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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懂的;-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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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周叶】【小料本】《回梦书》本宣+试阅



#场贩部分给了黑箱和湾家一些,剩下的大概150

#通贩300

#其他详情见宣图哈



【试阅】《暗火》 BY 乐子

(3w3,含肉)


片段一:


天光介于明暗之间,街灯一盏盏地灭下去。

初夏的黎明前,谈不上凉快,暑气在做开市前的最后一次集结,屋里的光线像陷落在一层幕布中,只能看清家具物什的大体轮廓。

最亮的地方在周泽楷的手指间,一个猩红的小点,他的手指夹着半支烟。

尽管叶修名下物业众多,这房子却是周泽楷和他碰面的唯一指定地点。房子位于一个落败的老城区,面积不大,有皲裂剥落的墙皮和二十年前的装修风格,屋主是叫叶秋的人——周泽楷私下里查过、存疑过。

他第一次来时被呛了个够呛,屋子灌满了不通风的霉味,家具上都盖着白布,随便一抹一手灰,多年没人住过的样子,他猜这大概是叶修发迹前的住所,他不多问,不废话,只要他觉得合理,就接受。

这次也一样,到处脏兮兮,冰箱里还有腐烂生菌的剩盒饭,他们很久没在这见过面了。

原来他以为叶修选这是因为这里足够隐蔽,很久以后他才知道,只有这屋子是叶修真正的房子,或者说,家。

房子里没有人来过的痕迹,烟灰缸里摆着两支烟头,是周泽楷这两天过来留下的,来一次留一支。烟自作主张地烧,一根到头周泽楷也没吸几口,一截截白灰完整地掉进烟灰缸。

周泽楷不爱抽烟,再急躁也想不出要把烦闷变作烟雾,从肺里排出来,他只是为了给叶修留个信,告诉他来找过他。他每天半夜加完班都来,他俩从没约定过这样的联络方式,但周泽楷知道叶修会懂。

这两天内不断有线报放到他的办公桌上,叶修还没现身,也没说法,最大的可能是已经被人干掉,从嘉世流传出来的死法都有三四种。

烟头在烟灰缸里面睡够五只,周泽楷的镇定还是看得见摸得着。

这天他点到第六支烟,门外有响动,是开锁的声音,叶修回来了,他刚推开门,他的心力交瘁就具象化了,变成一团水藻,扑缠倒周泽楷身上。

四只眼睛在黑暗中穿梭对视,粘着的感受和情绪一时间复杂凌乱,海水游动那样蔓延开,叶修先移开眼,让这次对视草草了事,他转个身走向卧室,边走边交代,“我很累,先睡了。”

叶修的脚步很沉,拖在地板上,这让周泽楷找回了一丁点真实感,是那种一个人在恐惧和虚无中站久了,最缺乏的、再世为人的真实感。

叶修钻进卧室,周泽楷也进卧室,他开了空调,衣服都不脱就栽倒在床上,周泽楷轻手轻脚上床,躺在他旁边。

他们睡在一张床上,中间隔了两寸缝隙,一个警察,一个黑社会,这似乎已经是他们最靠近的距离。


片段二:


周泽楷跟叶修在一起的时候很放松,放松久了,很容易依赖上这种自在。

周泽楷下决心考警察学院前,出于礼貌,还跟叶修打了声招呼。他想,最坏的打算就是把这段关系变为一纸欠条。叶修的反应不在他事先思考好的任何一种之内,他有点莫名其妙,你自己的路自己决定就好了,用不着跟我商量吧?

这倒换了周泽楷觉得自己被愚弄了,怎么能没关系呢?他跟这个人,怎么能用不着商量呢?

连着几天,他都去找叶修,叶修教育他,你以后就是警察了,还不赶紧跟我划清界限,你不来算计我我还想去算计你呢。

周泽楷不是没考虑过这条,他自制力强,一码归一码拎的清,叶修是叶修,他是他,不管叶修干什么,哪怕后来他要亲手抓叶修,叶修还是叶修,他还是他。他如实跟叶修说,叶修呵呵一笑,笑他入世尚浅,想得天真,叶修用事实说话,抢地盘跟人谈判都带着周泽楷同去,让他见识一下他的可怕,好赶紧远离。

叶修谈判起来是一把好手,笑里藏刀,绵里藏针,步步为营,左右埋伏的刀斧手都用不上,就把人给这样那样了。过后他问周泽楷,我就是这样,怕了没。

周泽楷摇头,不说话,一双眼睛直盯着他看,眼睛里一花一世界,完全油盐不进,人类难缠的进阶模式,与一哭二闹三上吊齐名。

行啊你,非逼我说实话?叶修深沉脸看他。

周泽楷顿时对“实话”求知若渴。

叶修开始引人入胜,谆谆善诱,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助养你?周泽楷给了一个口味大众的答案,做善事?叶修给他点赞,你这不挺清楚的?我坏事做尽又想善终,正好碰到你,记住,是正好,帮你我当给自己积德,我不需要你报答,这下你可以离我远点了吧?

叶修对周泽楷的了解并不多,这下可以迈上一个新台阶了,叶修说叶修的,周泽楷听,听完该不动还是不动,表情欠奉,也看不出在想什么,叶修拿眼神划拉他,他也全盘接收过来,叶修要是嫌他碍事,他就拉个凳子到一边坐着去。

其实周泽楷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,叶修的话表面上听来没错的,所以他干脆也不去深想,对上叶修,第一反应是什么就做什么好了。

他心里有种念头,团起来不曾舒展,安静地找了个角落窝起来。他是受惠人,叶修是施恩者,他跟着叶修却与这层关系无关。如果只是单纯的要报答他,方式不急于一时又不拘泥形式,犯不着这样。

或许他这样只是不想要这么苍白粗暴的了断。

就这么又跟了两天,叶修发觉周泽楷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实在是碍事至极。就他俩在的办公室里,叶修摘着烟,颇为高深莫测地来回打量周泽楷。

周泽楷有些沉寂,表面上看来,他不爱说话,性格内向,其实,这样的人往往内心不为人知地活泛着,他好像披戴着一副天然又无形的护体盔甲,他躲在里面,你看不见全貌,视线只留在外壳,自然觉得他浅显或是看不透他,而他会向他看中的人全无顾忌、执着地展露全貌,你不接受都不行。

同为有主见知进退,善于给自己做主的人,叶修怎么会不懂,他不糊弄周泽楷,也不跟他拖着兜圈子,他来了一发直截了当的。

你想报恩是吧?叶修把烟头咬回嘴里,嘴一努,舌尖一顶,烟头弹飞了出去,正好而轻佻地掉在周泽楷脚边,我成全你,你脱衣服吧,我对女人不感兴趣,这么说你懂了吧?





【试阅】《天书倒悬》 BY 郁州

(2w4,无肉)


1

周泽楷从生下来,就过得很顺。

这种顺是在口耳相传里被说出来的,说久了,就有了让听到的人都艳羡的魔力。在这个上仙八百,散仙八千,地仙八千万的时代里,是不是神仙,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的事,蹲在门槛上吐个瓜子皮都可能砸到一两个灵怪,可见这些神仙精怪有多么不值钱。

周泽楷出生时就有祥云满天,仙鸟长鸣,小时就天资慧绝,远胜过一般小孩。但这也算不上什么稀奇,毕竟后来能成神成仙的,哪个没有几段幼年时的佳话可说,令人惊叹的是周泽楷的晋升速度,也没见他拜了哪家的隐士高人为师,就自己这么不经意地长着,不经意地十岁得道,二十登仙,步入南天门,成为上仙的那天,他还没有许多上仙岁数的零头长。

当时天界的主席就是冯宪君,冯宪君会当主席,并不是因为他法力最高,功绩最多,只是因为大多数的上仙都生性自由奔放散漫不羁,无组织也无纪律,没有哪个想要被人管,也没有哪个愿意来干这个组织部长性质的活。不知不觉的,这事就开始由冯宪君干上了,冯宪君组织了几场蟠桃会,两次伐魔圣战,还有天界第一届趣味运动会(这个特别受到大家好评),渐渐也就被大家认可,稳稳地做上了主席的位置。

冯宪君说,周泽楷前途无限,不可估量,有朝一日,超越曾经的斗神叶秋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
周泽楷的副手江波涛奇道,斗神叶秋?那不是传说吗,原来真的存在?

冯宪君摸摸最近越发稀疏的胡子,存在啊,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
江波涛道,关于他的那些故事,都是真的吗?

冯宪君看了他一眼,叶秋的事被传得太多,现在大多都是牵强附会的。

没想到传说中的人物竟然真的存在过,江波涛也不禁多问了几句:据说斗神叶秋曾经也是除魔卫道的上仙,战功无人可敌,后来因为贪恋声色淫邪之事,误入魔道,最后在山海一战中,他虽然战胜了群仙,但自己也受了重伤,从此下落不明。

江波涛说着的时候,冯宪君就连连叹气,叹到最后,几乎要无气可叹。

这都哪听来的?

我也只是说个大概,关于叶秋的事,光是野史小说就有十来本诶。

冯宪君的胡子都被吹起来了,胡闹!天界上仙,怎可效仿人间流俗,传阅这种有辱仙规的东西,你都是在哪看见的?

小周给的,他自己没事也——这句没说,江波涛转移了话题:那关于斗神叶秋的说法,是真的吗?

叶秋他,确实也算不上什么能为表率的上仙。冯宪君望着远处扶摇而上的云气,慢慢道,你可听说过无字天书?

江波涛摇头,这又是比叶秋还要飘渺玄乎的存在,以至于他这样消息灵通的人竟然闻所未闻。

这无字天书到底从何而来,又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现身,也无人知晓。只听说在天书之中,记录着无上法门,是远比所有修仙者所能达到的,更高妙的境界。

江波涛惊讶道,更高妙的境界?难道现在的上仙还不是修仙的极致?

冯宪君摊手,这个传言在几千年前曾经非常盛行,到底是真是假,我也不知道,因为我们都没见过啊。

江波涛抓住了冯宪君话中的重点,那这无字天书与斗神叶秋又是何关系?

三千年前,横扫天界,战无可战的叶秋得到了这本无字天书。冯宪君说到这里,忽然沉沉地叹了口气,露出无限惋惜之意。

江波涛听得出神,在他们的不远处,新一代的天界第一人周泽楷正坐在云海中一块高起的昆仑石上,他的武器一枪穿云被他放在膝上,寒气四溢的枪韧不断地将流过的彩云割成两片。

周泽楷的模样很俊,神情却很淡,目光注视着远方,不说也不动。现在仙友们会一脸尊敬地说他是在玄想,当初他还没成仙的时候,身边人对他的评价或许更客观点:周泽楷不过是在发呆而已。

看周泽楷的样子,似乎连不远处的江波涛和冯宪君都没有发现,但两人都知道,他们在这边说什么,周泽楷都是听得一清二楚的。

江波涛问,然后呢?

冯宪君摆摆手,然后?然后叶秋就失踪了。最后见过他的仙友,听说他是要按照无字天书所记录的方法,寻求极致的修仙之境去了,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。有的说他已经寻到了极致之境,达到了比现在的天界还玄妙的地方——这个我是不信,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地方,那么多厉害的上仙,怎么可能一个都不知道半点讯息?就他叶秋聪明?还有的说法就是说那本无字天书根本就是一本邪魔歪道之书,叶秋看了书上的内容,误入歧途,走火入魔了。我猜你说的那个传说,也是从这里衍生出来的。

八卦故事要流传开,总是逃不过两个要素,一个是狗血的情节,一个就是情色的元素。显然叶秋那个贪恋声色而堕入魔道,最后还在山海之上大杀特杀的故事,就完美地包含了这俩要素,无怪乎以讹传讹,越传越神经。

而斗神叶秋的形象,也就这么在口耳相传中,变成由道入魔的典范,变得大家连真正的叶秋是啥样也说不起来了。

江波涛听着,悠然神往,虽然瞧着冯宪君的神色,似乎对叶秋本人很是不以为然,但是如果要他选,他还是宁愿相信斗神叶秋已经找到了那个超越所有上仙的境界,获得了人生的大和谐。

周泽楷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从昆仑石上跳了下来,一手提着一枪穿云,一手却拿着本书简般的东西。

周泽楷将书简递到了江波涛和冯宪君面前。

江波涛正要问这是什么书,话到嘴边就卡住了,书简的名字正写在上面呢!

无字天书。

冯宪君倒吸了一口气,什么!哪来的!

慢了半拍,周泽楷才说了一句,天上。

天上?江波涛和冯宪君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顺着周泽楷的目光,向上看去,他们就在天上,还有哪里的天上?

难道在天界之上,真的存在比天界更厉害的境界?

周泽楷坐着发呆,这个东西就从天而降,掉在他手上。

江波涛试了下,却打不开书简,冯宪君也试了下,也打不开,可这玩意到了周泽楷手里,就像驯服的宠物一样,乖乖地就顺着周泽楷的手指打开了。

周泽楷读着打开的书简,而在冯宪君与江波涛眼中,书简上一片空白,半个字都没有。

莫非……冯宪君突然灵光一闪,难道这就是当年那本无字天书?当初叶秋的那本,也是除了叶秋,没有人可以读到上面的内容,而现在,这本无字天书,正掉在了周泽楷的手上!

横扫天界,战无可战。

这真的不是巧合?

江波涛也不是傻子,很快也猜出了其中的关键,问道,小周,上面写了什么?

周泽楷沉默不语。

江波涛便不再问无字天书的内容,转而问道,你要去?

 

 

2

 

周泽楷自然选了去,就像当年的叶秋一样。一成不变的日子令人厌恶,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的强者。当身边的风景都已看遍,风光无限却又百无聊赖,这种时候,突然告诉你,你所以为触碰到的顶点,还不是顶点,你的头顶,还有更加难以企及的存在,谁能受到了挑战的诱惑?

周泽楷带着无字天书,离开了天界。

在他的身后,是无数议论纷纷的神仙,他们都在猜测周泽楷此去,到底会有怎样的结果,是平安归来,无字天书的传说不过是一场谬误,还是如同三千年前的斗神叶秋一样,从此一去不回。

周泽楷和其他神仙一样,对自己的前路一无所知。

这种一无所知令他感到久违的兴奋。

 

展露在周泽楷眼前的无字天书,其实是一张地图,地图所示的地方,在天的尽头。

周泽楷曾经到过天不同方位的尽头,在那里,往往有一片巨大的瀑布,瀑布的水不是流向地下,而是倒灌而上,从连绵的云海向上掉落,巨大的水声震人心魄,即使是神仙,也要在这壮阔的倒挂瀑布前感到自己的虚弱无力。

无字天书所示的方位,也是天的尽头,这里所有的并不是瀑布,而是一座山,山也是倒挂的,山顶在周泽楷的眼前,山腰在上面,山底已经高得周泽楷也看不见了。头重脚轻,好像随时会倾倒一样。

如果不是无字天书的指引,周泽楷怎么也找不到这样的地方,即使是普通神仙无意中飞到了这里,也只会感叹下这里居然有座如此奇怪的山,而不会想到上到山底看看。

因为天的尽头之上,是连仙法也无法作用的地方。

到了这里,周泽楷就如凡人一样,只能用自己的手脚,一点一点地爬上去。

周泽楷将一枪穿云背在背上,从山顶开始,往上爬。

他人都到这里了,不爬上去看看,不止对不起自己,也很对不起精准砸在他手上的无字天书。

周泽楷花了八十一天,终于到达了最高的山底。

神仙不需要进食和休息,但这八十一天完全不用法力,纯靠着肉体和意志坚持,等他到达山底的一刹那,他就精疲力竭地倒了下去。

然后他就掉进了水里。

谁能想到,山的最高处居然是一个湖?这座山简直就是个深深的大海碗。

除了湖,什么都没有,周泽楷就这么刚到最高的地方,就“噗通”一声掉进了水里,激起高高的水花。

 

然后周泽楷被鱼钩钓了上来。

周泽楷从水里被拖上了画舫,湿淋淋的,拖他上来的人就像从水里拖上来了一尾鱼,任由周泽楷面朝下趴在甲板上,将勾在周泽楷衣服上的鱼钩取了下来。

为什么这里会有人钓鱼呢?周泽楷昏昏沉沉地想。

把他钓上来的人捋着鱼线,轻巧地甩了一下鱼竿,像是看穿了周泽楷在想什么一样,低沉悦耳的男声回答了他。

这里有个湖,我在湖上钓鱼,多正常啊。

这话的逻辑可是半点不错,既然有湖,为什么不能有人在湖上钓鱼呢。

周泽楷试着撑起身子,没有成功,他怀疑他在爬山途中,就被山体不断地吸去了精力,弄得他现在连把自己翻个身,正面朝上都办不到。

结果他只能保持着这样死翘翘一般的姿势,趴在甲板上,旁边的人悠闲地坐下身,甩出了鱼钩,又钓起鱼来,好像旁边有没有周泽楷,对他来说,都没什么区别。

周泽楷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了无字天书,书简从他的手里掉出来,滚到了钓鱼人身边。

钓鱼人拿起来,轻轻地“哦”了一声,自言自语道,原来你是拿了无字天书,才找到这的。

周泽楷的手指在甲板上迟钝地划了两下。

钓鱼人将他翻了过来,就像翻一只不会说话的小乌龟。

周泽楷仰面躺在甲板上,看不到太阳,光线却很好,远远望去,碧波万顷,闪动着柔和的粼光。他忽然有了奇特的联想:那些天之尽头的瀑布流下的水,是不是都是汇聚到了这里?

这里不沾天,不沾地,每一滴湖水都比天界的仙池还要圣洁。

钓鱼人的身边有一层水雾,遮挡了视线,周泽楷只能看见钓鱼人持着鱼竿的手,稳稳地撑住青色的鱼竿,很好看,像是做梦才会梦见那样的好看。

钓鱼人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:你能到这里,说明在天界,你已经是最强了,既然已经无可匹敌,还想要追求更极致的境界?

周泽楷仰望着湖面以上的地方,那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天了。

嗯。

喂,说你是最强,你就应着了?真是半点不谦虚。

嗯……还好。

钓鱼人的话语里有笑意:我知道你下面该怎么做,也可以指点你,不过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了,或许有一天会后悔呢?

后悔?周泽楷觉得自己不会后悔,他是做任何事都不会后悔的类型。他想曾经的斗神叶秋,多半也是这样的性格。会瞻前顾后,会为了做过的事犹疑后悔,就不可能在修炼路上一直向前,无惧无畏地成为第一人。

周泽楷不说话,钓鱼人却好像明白了他的选择。

鱼线垂直地立在涟漪中,静静的。

在这里,有万千世界,你只要进入万千世界,就会经历不同的世界,遇见不同的人,经历不同的事。什么时候你真的修炼成功了,你才能从万千世界里出来。

周泽楷想了想,说,好。

钓鱼人又问了一次,你可想好了啊,进了万千世界,你就会变成普通人,里面是不能使用法力的,你必须用自己最原始的状态,去历练,一不小心,就可能会死哦。

周泽楷还是说,好。这次连想都没有想。

别怪我没讲过啊。

钓鱼人看向他,周泽楷试着看清他的样子,却一无所获。

做个好梦,周泽楷。

一瞬间,周泽楷好像看见了钓鱼人的眉眼,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周泽楷只知道,他露出了一个微笑,仿若久别重逢。

钓鱼人将周泽楷踢下了船。

 

 

3

 

既然试炼的地方就是湖下面,刚才那个人还把他钓上来干啥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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